第(2/3)页 在俄国老酒鬼的嘴里,喝多了看见“绿毛小鬼”是最邪门的事儿。 保卫处长使劲眨巴了两下布满血丝的浑浊牛眼,酒劲一涌上来,那点警惕心彻底被带偏了。 “放屁!老子这是武装保卫处,哪来的绿毛小鬼敢偷老子的酒?!” 保卫处长骂骂咧咧地松开抓着帕维尔手腕的大手,撑着肥硕的肚皮,晃着大脑袋就往办公桌底下探头去看: “在哪儿呢?给老子滚出来,老子非拔枪崩了它不可……” 他刚把粗壮的脖子探出桌沿,后脑勺和颈侧毫无防备地彻底暴露在了帕维尔面前。 就是现在! 帕维尔脸上的醉态瞬间消失,垂在抽屉边的右手猛地发力,死死攥紧那把沉甸甸的铁制铅封钳。 他抡起厚重的铁钳柄,照着保卫处长粗壮的脖颈侧面,快如闪电般狠狠砸了下去! “砰!” 一声闷响,正中颈侧大动脉! 保卫处长连半声惨叫都没发出来,牛眼猛地往上一翻,两百来斤的庞大身躯瞬间脱力。 他的脑门“咚”地一声重重磕在办公桌的硬木棱角上,顺势瘫倒在椅子里,当场昏死过去。 帕维尔大口喘着粗气,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。 他定了定神,迅速把铅封钳塞进皮夹克内兜,又将底层抽屉推回去重新锁死,把钥匙串原封不动地挂回处长腰间。 紧接着,他抓起桌上那个喝空的白兰地酒瓶,塞进保卫处长垂落的右手里,又往他领口和桌面上倒了半杯残酒。 做完这一切,现场看上去就像这老酒鬼喝断了片,自己一头栽在桌角磕晕过去了一样。 等明天早上他顶着宿醉醒来,脑门上顶着个大包,只会以为自己昨晚发酒疯抓“绿毛小鬼”摔昏了头! 帕维尔站在原地屏息盯了足足十秒钟。 确认对方呼吸沉重均匀、一时半会儿绝对醒不过来,他这才悄无声息地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一直下了一楼台阶,吹到院子里冰凉的夜风,帕维尔才发现自己两条腿都在打摆子,后背的衬衣已经能拧出水来了。 …… 夜里十点半,帕维尔匆匆推开自家的房门。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,赵山河和伊万诺夫正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。 帕维尔反手锁死房门,扶着玄关的鞋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 他走到桌前,从怀里掏出那把沉甸甸的铅封钳、备用钥匙和三枚空白铅封牌,重重放在了圆桌上。 “幸亏有惊无险,东西全弄到手了!” 帕维尔一屁股坐进椅子里,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一口灌干,抹了把嘴。 “妈的,刚才我开抽屉拿钳子的时候,那老小子突然睁眼抓住了我的手腕,手都摸到枪套上了!” 他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: “还好那酒蒙子喝得脑子发木,被我瞎编了个桌子底下有绿毛小鬼偷红肠的鬼话给唬住了。” “趁他弯腰往桌底下瞅的工夫,我一钳子砸在他脖梗子上,当场把他敲晕了过去!明天早上醒来,他保准以为自己是喝断片磕在桌子上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