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真寂端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中,一动不动。 真恒目光落在真玄脸上。 “你杀的?”真恒问。 “嗯。” “什么时候?” “都好久了。” 真寂放下茶盏,看着真玄,“你怎么杀的?” 真玄看了他一眼,,“咒死的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得罪了方丈还想跑?” 议事厅里又安静了片刻。 真寂看着真玄那张白净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。 你妈的真玄,这是搞习惯了啊,一有这种斩草除根的事情就把锅推到自己和真恒师兄身上,还有王法吗?还有法律吗? ...... 东海之滨的暮色比别处来得更早。 太阳还没完全沉入海平面,山峦的阴影便已经拉得很长,将整座小山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昏暗之中。 这座山太小了,小到连名字都没有。 十万大山中任意找出一座都比这座小山包大上不少。 山不高,林不密,洞口被一丛枯藤遮得严严实实,从外面看跟山壁上的裂缝没什么两样。 洞中很暗。 没有夜明珠,没有灯火,只有洞顶几道天然形成的裂缝透进来几缕微光,勉强能看清洞内的轮廓。 青鸾王盘踞在洞最深处的一块青石上,双翅收拢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 她的羽毛已经不像几年前那样青翠欲滴了,而是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颜色,像落满了灰尘的绸缎。 但若仔细看,能看见羽毛根部新生的绒毛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钻,颜色比旧羽更加鲜亮。 她在这里坐了整整两年半。 两年半前的那天,她从栖云寺的战场上逃出来,燃烧了七成精血,换来了那条命。 她飞过岐州,飞过钦州,飞过幽州,一路向东南飞来。 她不敢停,不敢回头,甚至不敢落地。 如今两年半时间过去了,她的伤也没有完全好利索。 那些消息是她养伤期间,派了几个小妖出去打探回来的。 小妖们回来的时候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利索,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了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事实: 白龙王死了,赤尾蝎王也死了。 死在真如寺的山门外。 第(2/3)页